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6克茶葉能救命,中醫學家教你護胃存津

時間:2020-08-05 11:09

蒲輔周(1888年-1975年),原名啟宇,四川梓潼人,三世精醫。傾心中醫事業70余年,為我國杰出的中醫學家和臨床家。

他善于運用辨證論治的理論原則指導臨床實踐,形成了“辨證準、立法慎,選方精、用藥穩”的獨特醫療風格。對于臨床辨證,提出內傷雜病重在辨虛實寒熱,外感時病重在辨表里寒熱,使八綱之用,在辨外感病和內傷雜病時得以明晰化。

對于八法的運用,提出了“汗而勿傷,下而勿損,和而勿泛,吐而勿緩,溫而勿燥,寒而勿凝,消而勿伐,補而勿滯”等重要治療準則;且重視正氣、保胃存津是他闡發最精蘊處。


6克茶葉救命

僅用一味茶葉,即治愈垂危的老年患者,看似天方夜譚。但這在蒲輔周臨床生涯中,不過是滄海一粟。

一位患者熱病后生瘡,長期服藥,熱象稍減,但煩躁,失眠,不思食,大便7天未解,接著嘔吐不止,吃什么吐什么。病者高齡,病程纏綿日久,子女覺得已無生望。蒲輔周詳細了解病情,特意問病者想吃什么,得知病者只想喝茶;即取龍井茶6克,囑待水沸后兩分鐘放茶葉,煮兩沸,即少少與病者飲,并特別強調“少少”二字。

第二天病家驚喜來告:“茶剛煮好,母親聞見茶香就要喝,慢慢喝了幾口,竟然沒吐,心中頓覺舒暢。隨即腹中咕咕作響,放了兩個屁,并解燥糞兩枚,當晚即能入睡,早晨醒后知饑索食。您看再用什么藥?”

蒲輔周說:“久病年高之人,服藥太多,胃氣大損,今胃氣初蘇,切不可再投藥石。若用藥稍有偏差,胃氣一絕,后果不堪設想。”囑用極稀米粥少少與之,以養胃陰和胃氣。家屬遵囑,如此飲食調養月余,垂危之人竟然康復!


蒲輔周后來解釋:“彼時病者胃氣僅存一線,雖有虛熱內蘊,不可苦寒通下,否則胃氣立竭。故用茶葉之微苦、微甘、微寒、芳香,辛開不傷陰,苦降不傷陽,苦兼甘味,可醒胃悅脾。茶后得矢氣,解燥糞,是脾胃升降樞機已經運轉。能入睡,醒后索食即是陰陽調和的明證。而‘少少與之’,又是給藥的關鍵。如貪功冒進,勢必毀于一旦。”

重視正氣、保胃存津是蒲輔周學術思想中一個極重要的特色,是其醫術精蘊之處。從這則醫案,可以悟到中醫診療治病求本的精髓,對后人啟發頗深。

融匯東垣、天士學說

中醫學歷來重視正氣?!秲冉洝氛f:“正氣存內,邪不可干,邪之所湊,其氣必虛。”說明人類疾病發生、發展和轉歸的過程,是正氣邪氣斗爭勝負消長的過程。臨證時欲辨證無誤,其中重要的一點就在于辨別正邪關系。


蒲輔周認為,發生疾病根本原因是正氣不足;疾病的發展轉歸,正氣的盛衰存亡也起著決定作用。凡疾病之發生轉歸,莫不與胃氣相關。故察病者,必先察脾胃強弱;治病者,必先顧脾胃盛衰。

他提出無病早防,保持正氣;有病祛邪,切勿傷正;若只見病不見人,單純以驅除病邪為務而不顧正氣,就失去了治病求本的原意。在人和病的關系中,人是本,而對人的認識和思考自然要重視人本身。因此蒲輔周治病重視以元氣為本,強調本身抵抗力、修復力內在因素的作用。

正氣的盛衰,與胃氣的強弱有緊密聯系。中醫所說的“胃氣”,泛指胃腸為主的消化功能。以胃氣為本,是說消化功能在一定程度上代表病人的一般抗病能力,說明胃氣在人體的重要性。


脾胃為后天之本,氣血生化之源,脾胃功能正常,則營衛協調,五臟安和。蒲輔周認為,若脾胃功能損傷,則不能生化氣血,奉養全身,外不足以抗御病邪的侵襲,內不足以保障臟腑功能的正?;顒?,則諸病由此而生。因而無論何疾,都刻刻不忘調理脾胃,培補后天。

他調治脾胃,取法于東垣。并認為東垣詳于治脾,略于治胃;詳于升脾,略于降胃;詳于溫補,略于清潤。葉天士倡養胃陰之法,闡述“脾喜剛燥,胃喜柔潤,脾宜升則健,胃宜降則和”之理,實補東垣之法所未備。他調治脾胃,升降潤燥權宜而施,取法于東垣而著意保胃陰,效法于天士而不忘振脾陽,熔二家之長于一爐,其邃密醫理已臻爐火純青的境界。


凡治外感病必先顧護胃氣,因為胃為衛氣之本,衛氣來源于中焦,胃氣強者衛氣始固。如蒲輔周在《略談辨證論治》一文中,諄諄告誡說:“苦寒解毒之品,大都有傷脾敗胃之弊,凡用苦寒攻下之法,必須謹慎,要辨證準確,中病即止。”

一急性肝炎患者,素體脾弱,前醫只注意病毒感染這個外因,卻忽視內因脾虛,屢進苦寒抗菌之劑,以致飲食日減,便溏不消化,月余臥床不起。蒲輔周分析其人內因脾弱,遂用香砂理中湯加吳茱萸、草果,健脾扶正以驅邪,獲顯效。

又如辨治急性肝炎,蒲輔周不拘泥于感染病毒一個因素,以一法一方進行統治,而是從整體觀出發,堅持正氣為本的原則,全面分析肝炎的發病機轉,根據不同的病理變化,靈活地運用“祛邪勿傷正、扶正亦逐邪”等措施,充分體現了他在辨治肝炎過程中妥善地處理邪正的辯證關系。


保胃氣存津液

蒲輔周強調,調理脾胃為外感熱病恢復期的治療關鍵。傷寒后期脾虛氣滯,法宜甘溫調脾,可選用厚樸生姜半夏甘草人參湯、異功散之類;補脾當先醒胃,可加砂仁、藿香、木香酌情而施。溫病后期最易耗傷胃津,法宜甘寒養胃,可選用麥門冬湯、益胃湯等;益胃當先柔肝,加白芍、石斛、玉竹,效果更好。

胃氣的存亡是病者生死的關鍵,而在治療中能否保住胃氣,是衡量一個醫生水平高低的標準。他認為:在患病之初,體尚壯實,強調祛邪即是保胃氣,邪氣一除,胃氣自能通暢。他認為:“胃氣受戕,則內傷難復。故上損及胃,下損及脾,皆在難治之列。五臟無論何臟之虛而關于胃者,必從胃治,不關于胃者亦當時刻不忘顧護胃氣這個根本。”他進一步指出:“脾胃虛弱之病,藥量宜輕,寧可再劑,不可重劑,重則欲速不達,反致虛弱更甚。”主張祛邪用小劑量,盡可能祛邪不傷胃氣,這樣可杜絕病邪乘虛復入,流連不愈。

治慢性病尤以胃氣為本。如內傷低燒,脾胃已弱,藥量宜輕,多用散、丸、膏劑是護胃的主要手段。他認為:“量大往往藥過病所,反傷胃氣。”屢誡:“凡用清法,便須考慮胃氣,體弱者寧可再劑,不可重劑;否則熱病未已,寒證即起,變證百出。”“凡攻擊之藥,病重則病受,病輕則胃受之而傷矣,是謂誅伐無過,須扶脾胃正氣,待其自化。”


津液的存亡,關乎病人的安危,“保存一分津液,即增加一分生機”。蒲輔周說:“熱性病未有不灼傷津液的”,“防其傷陰為溫病第一要義”。

中醫的“津液”,是體內各種正常水液的總稱,包括各臟腑組織器官的內在體液及正常的分泌物。與氣血一樣,津液也是構成人體和維持人體生命活動的基本物質。如果津液的輸布、排泄失常,就會滋生水飲或釀生痰濁,出現一系列病理變化。

蒲輔周認為,觀察津液,察舌應放在首位。他認為,不拘何色,潤為津未傷,燥為津已耗;舌紅絳短縮,肝腎之陰耗竭;舌苔白尖紅為風熱入氣分,或兼邊紅為內熱已露,均輕清涼解,切忌辛溫解表免耗津。

他主張一般熱病初、中期,“祛邪散熱以存陰,不投養陰之品而寓養陰之義”;熱盛津傷,清熱養陰;熱微津傷,益胃生津;邪去八九,陰竭欲脫,宜大定風珠類滋陰息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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